客卿们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这刘睿分明就是一个剑术宗师,而且还是顶级的那一种,就连刘睿自己也坚信,当世,也只有那羌瘣的剑术能跟自己比拟,而想要超过自己,恐怕要等盖聂彻底剑术大成之时。
“接下来便是文斗了。”
刘睿先说了一句承让,然后继续说道。
“将军先请。”众人这时候放乖了,要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自信满满地去作诗词歌赋,到头来若是不如刘睿,恐怕也就没脸了。
现在他们只能静观其变,如果刘睿的作品不行的话,那么,便可以尾随而上,将刘睿击败。
若刘睿……怎么可能,这刘睿不过是一个武夫罢了!
刘睿此刻却是在轻轻踱步,环顾四周,偶尔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实际上,他现在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想着去抄后世谁的作品?
抄南北朝以后得肯定不行,那时候的诗词歌赋放到这时候来,感觉就跟白文一般,不但不会受到夸赞,反而还会被嘲讽,这是一种时代主流,就像民国时期穿西装跟在明朝穿西装一样,前者会觉得惊奇,后者会觉得另类。
想了想,刘睿还是选择了曹操的诗,毕竟曹操的诗作既牛比,又比较贴近秦汉之风,虽然有一定的区别,但总比其他的好多了。
他盯着远方,缓缓地吟道:“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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