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脸色灰白,就像寒冬里吃了一坨冰一样难受!

        自己居然惹了自己最不该惹得人,而且,自己那分明哪里是惹别人,更像是在作死,调戏公主,这是什么罪名?

        “哼,尉即,念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将安县治理得不错,本公主便不予追究,但,令子……”魏乐目光中蕴含着熊熊怒火,尉即脸色一白,知道自家儿子是不可避免地会被惩罚了。

        “便处以三十军棍的处罚吧……”魏乐想了想,继续说道,“让他被三百遍魏国律法,以及禁足三月,日后若是再欺男霸女,便拿你是问!”

        尉即叹了口气,儿子是在劫难逃了,但好在公主仁慈,并没有要他命,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而刘睿也与公主逐渐熟识,发现这妮子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而这一切,在刘睿看来都是万万不可的。

        不过,此行还真是可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跟魏国可谓是来头最大的王室公主比来头,这不是自取其辱又是做什么?!

        而且,在刘睿等人看来这又何止是自取其辱,更多的则是自寻死路。

        安县的县令把儿子给痛打了一顿,那个鼻青脸肿,哪怕刘睿上过无数次战场,都觉得惨不忍睹。

        这家伙整个人就跟个猪头似的,看得公主殿下魏乐都是娇笑不止,一番下来,也就没有过多处罚安县县令了。

        当刘睿回到大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所有人见到公主回来了,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要是公主不见了,恐怕魏王一怒,加上齐国的压力,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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