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父亲,万万不可啊,我十万大军压城欲摧,何不速战速决凯旋班师?”

        营帐内诸将纷纷进言劝阻,然而这项燕可是个硬骨头,他决定了的事旁人是很难更改的。

        “父亲言之有理,这仗的确是要延后的,只是,我觉得无需将此事禀报王上,儿担心朝堂中会有人趁机生事,以阻扰我大军进程。”

        项梁终究还是最深思熟虑的那个,只见项燕笑着拍了拍自己这二儿子的肩膀:“你素来最懂得为父的心思,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是这一条在我们项家,永远都不能成为准则!君是君,臣是臣,该守的规矩必须要遵守!知道为什么我项氏一族六代为将权倾朝野,我大楚历代君王从未生疑吗?原因就在这里!擅自越权对于重臣来说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项燕何等人物?他哪里不知道项梁等人的顾虑,朝堂当中那些觊觎权势名位只会勾心斗角的腐儒们总能变着法的进谗言,但项燕考虑到整个项氏一族的份位不得不多做考虑,也正因有此顾虑,方才限制了他在紧要关头的果敢,终要为王命所桎梏。

        遣散了众将,这项燕二话不说,当即提笔为前来送催战谕的内臣修了一封书信,将延缓攻城的打算回报给了楚王,殊不知正是这一封信,给了那些蠢蠢欲动的蛀虫们莫大的契机!

        ……

        楚王宫大殿。

        “什么?还要延期?这项燕到底在搞什么鬼?该不是上次受了伤给他打怕了吧?我大楚十万王者之师,都已兵临城下,只要一战,韩王就会成为我的阶下囚,这是何等的荣耀?寡人曾立誓,要成为我大楚有史以来最有名望的圣君,没人能阻止寡人实现这个目标!”

        王位之上,楚王愈发显得躁动,眼看着离功成千秋大业只差一步,他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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