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离明显有些吃惊,锁紧眉头幽幽一叹:“局面的进展比我想象中来的更快,刘睿军如今锋芒正盛,帐下能人极多,刘睿本人又深谙驭人之术,且其自身又是当世罕见的将才,这样的对手放在任何一路诸侯眼中都是最有威胁的强敌,可惜这一次,主上要做这个冤大头了!”

        老知府抬头注视着申不离:“难道,就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申不离摇头:“没用的,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此番刘睿必破阳翟之门,韩国真正的屈辱就要来临了!我大韩刚刚经历一场劫难,同楚军虎狼之师硬撼元气未复,何来士气一说?那刘睿军韬光养晦,数月之内罕有动作,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即便是王上再度启用我,也难有胜算啊!”

        申不离这话固然是谦逊了,但也对刘睿一方的实力给予了极大的肯定,老知府知道回天乏术,也算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罢,倘若真如先生所言,国难当头,老朽愿放先生离去,别让这一身抱负葬送在了昏君手中!”

        申不离当即起身,冲老知府这般恩情足以受得起自己三拜,然而他却是拒绝了老知府的要求,将自己身上的腰牌摘下送给知府。

        “刘军素有贤名,但对豪门富户从不手软,知府衙门万难幸免,老知府当携我这块腰牌,带着家眷连夜撤到我申家另一处据点,见了这腰牌,我义弟望初自会照顾你们周全,至于我,便留在这儿,会他刘睿一会!”

        老知府感动的热泪盈眶,更对申君气度胸襟敬佩不已:“如此天纵良才,只怪我大韩社稷衰微没有这个福分啊,望君早日觅得良主,后会有期!”

        申不离目送老知府离开,心里却是十分舒朗畅快,那块顽石总算是放下了,他已动了另觅贤君的打算,只不知这刘睿,可否能成为他所中意的主君。

        ……

        “主公,再往前十里,便是韩楚大战时的决胜之地盘龙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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