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色凝重,好像将所有的心事皆写在了脸上一般,紧皱眉头,满面愁容。
只见他四顾茫然,口中喃喃叹道:“韩国的先王啊!我张平无颜于你们,我愧对惠王,愧对天下百姓。”
“堂堂一代大韩国君,竟被敌国所俘,这讲出去真是天下大耻啊,奇耻大辱啊!惠王,微臣无能,微臣罪该万死,微臣还未能将您救回,眼下这秦兵来犯,国破家亡,人民苦不堪言……”
说罢,这人潸然泪下,以袖拭面,猝尔竟猛然跪地,嚎啕大哭起来。
“韩国的先王啊!求求你们开开眼吧,看看这大韩,看看这天下苍生,难道就该死灭亡吗……”
痛苦之声、哀叹之声、癫笑之声,交接混杂,充满了整个宰相府,但已是夜深人静,无人听见。
国难当头,群龙无首,自己身为宰相,在这韩国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居这样的要职,高处不胜寒,几人能懂我所忧?
次日,满朝文武默然站立于朝堂之上。
往前望去,只见那张平背着手,抬头独自凝望着那空荡的王位,陷入沉思。
“宰相大人,白起那厮,三日之内便攻下我大韩十座城池啊,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身后的一名文官见所有人子啊次等候良久却一言不发,率先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发问道。
那张平默不作声,依旧深情凝望着那王座,但身后的文武百官,无一人所知,此时的他那浑浊的双眼,已是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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