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惠王转过身来,已是两行浊泪。

        “呦呦呦,怎么还哭上了呢?”少年极为讽刺道。

        “儿啊,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啊!”老人已是涕泪皆下。

        “想看我?哼哼,我看你只是惦记着王位的事,若是如此,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吧,你也休要再多说了。你要是自己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死了我都不会搭理你!”少年两手一挥,神情极不耐烦,转身欲走。

        “我的儿,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变得如此骄纵轻狂。”老人已是跪地失声痛哭,极力想要挽留住少年离去的脚步。

        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只能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远远看向少年离去的背影。

        已至深夜,刘睿的营地也是燎火烁烁,将来往卫兵的影子照得清晰无比。

        整个营地寂静无声,将士们沉沉睡去,只是偶尔听到,火焰舔舐木材所发出的火星子炸裂的声音。

        自打这白起主动休战以来,整个军队都像是在韩国修习,根本不像是在打仗,整日都是在训练战力,好像是将练兵场从魏国搬到了韩国来。

        翌日,随着一人的到来,将这份原有的和谐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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