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门外,范座四下张望,悄然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人,小心翼翼地将袖中的钥匙摸了出来,锁开,立刻往里一窜,上怕被人看见,轻声合上门扉,暗想:“这寝宫的守卫就这样溜走了,里面的可是你们的惠王啊,竟敢如此掉以轻心!

        转头便看见一人背对自己坐于案前,好似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进来了。

        范座弯腰鞠躬行礼:“大王……”

        那人好像终于是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通过案上的如其双眼一样浑浊不堪的铜镜,隐约看到身后有一人影。

        不用猜测,两行浊泪瞬间而下,这声音的主人是再熟悉不过了,且到此刻为之,还在叫自己大王的。

        “你来了,范座!”惠王立刻转身朝范座看去。

        “正是微臣,自上次一见,属下就再也没机会见到大王,属下来迟了,还请大王恕罪!”范座一脸愧疚说道。

        “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那性情突然大变的皇儿。我不知这几个月以来,整个韩国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皇儿和百姓变成了这般模样!”惠王虽说是泪流满面了,但脸上的和蔼依旧被掩盖不了。

        “大王,您被困于魏国的那段日子,整个韩国群龙无首,连续几个月都是没有一国之君,离开了国君的管理,整个韩国都乱了套,实不相瞒……”范座脸上冒着冷汗。

        “辅佐太子登基正是微臣的意思,当时整个韩国急需一名领袖,也是无奈之举。”

        惠王听闻没有作声,只是沉默叹气,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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