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也是摇着头,笑了笑。
刚才的确是自己大意了,刚才那瞬间发生的一切,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有几分失误。
那人提剑上来,分明就是一次佯攻,而从始至终,那名持长戟者就是为了牵制于他,虽说极为短暂,但他还是瞄到了那人不知何时偷偷摸摸的从地上找到一把木匕首,而他拼死一搏,正是为了这在外人看起来有几分可笑的,算得上是不足挂齿的微弱一击。
一来是有些疲惫了,二来确实是自己大意,本以为一脚将他踢开,自己想必是安然无恙,不过最终还是让他得逞了。
但这也算得上一种计谋吧,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兵,这训练了20来天,不说能够伤到自己,但军队之中已经能有人近自己身,甚至是触及自己了,拥有这样能力的士兵,恐怕也只有秦国那些不怕死的家伙了,且还是久经沙场,才有可能办得到的!
再是会心一笑,就这样远远的看着那群兴奋的人欢呼雀跃……
令刘睿更为满意的是,这的确是个良好的开端,自从军队之中有一人能触及自己之后,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或许是受到鼓舞的原因吧,人们皆是认为,虽说现在想要超越呢,远在天边的神话是有些不可能的事,但能够无限触及他,也绝对是让人刮目相看的事!
故而大家更是拼得卖命了,而刘睿作为训练者,最明显地能够感受到这些如此肯拼命的新兵,进步更为神速了,至少来说,以前面对时人都是轻轻松松,将他们击溃,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压力逐渐变大了,有些时候,这些家伙甚至是无限逼近自己!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许多人也掌握了自己最为了解的武器,从此便有了一技之长,而日后在军中也有了更为精湛的技艺提升,稍加时日,这些看似不起眼,甚至是在一个月前还是怨声载道,满声抱怨的人们所组成的军队定可名震天!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溜走,而原本是想给自己放假一个月的刘睿倒是身心俱疲。
“虽说没了政务上的烦忧,不用为一些琐事操劳,的所有的领地里,也皆是一片安定祥和的气象,但我这一月可真是又添新忧啊!”
府中,刘睿高坐于自己的堂椅之上,一手衬于案上,手指揉着额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道。
“主公,可真是让您费心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您啊!这些新兵的进步是如此的迅猛,有的甚至已经能接近老兵了,这可真乃一件奇事!您可知道那几员大将,带兵纵横沙场这么多年,都是瞠目结舌,而沉重的百姓,对这些新兵的本事也是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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