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挺好。”
二美道:“我这人可有抱负了,说出来别不信,谁规定了女人都必须爱脑的。”
“嗯嗯。”
徐建熹想这个话题到这里打住,他也没有什么兴趣继续往下问。
二美从书包里的口袋里掏出来一瓶雪碧,拧开喝了一口。
二美:“我爸妈的未来都指望我了,我自己的未来也都指望我了,不允许爱毁我自己!”
徐建熹淡淡道:“未来要是一塌糊涂呢。”
二美差点呛内出血。
扫兴!
说触霉头的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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