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熠爷爷的那场丧礼却因为陆氏祠堂里发生的怪事,匆匆忙忙只进行了一天就结束了。

        在祠堂中三拜九叩之后,陆修文双手捧着老爹陆秉坤的牌位,两只手仿佛因为悲伤有些颤抖,还颇有些不舍地就要将牌位往他家那一脉的牌位桌台上放。

        可谁知,陆修文不管怎样都没办法将牌位摆上去,刚一摆正就要松手,牌位就骨碌碌地滚下桌台,开始他以为是自己手抖,没摆好。

        他捡起滚下桌台的牌位,用手象征性地抚了抚上面的灰,又要摆上去,这次却连让牌位上桌台的机会都没给,他手上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手倏然松开,牌位又掉了下去。

        陆修文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地祖宗牌位,额头都沁出了汗。他再次将牌位捡起,这次他的手更抖了

        “哎,你看着修文是咋回事啊怎么牌位放不上去啊”

        站在祠堂大堂里的陆家村村民,看到这场景,议论纷纷。

        “放不上去以前可没出过这种事啊你说,这是不是陆老爷子对他不满啊”说话的是村民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别的不在行,传八卦是一把好手,“我可听说了,昨天中午陆家老爷子跟修文这小子吃饭来着,那时候可还好好的呢。”

        “真的啊那难不成”自然有那好事者应和着。

        “我二大爷的表侄子看的可清楚了,修文喝得醉醺醺的,冲他爹嚷嚷呢,陆家老爷子气的都拍桌子了”小混混津津乐道地传着话,“陆家老爷子多和气一人啊,都给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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