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姓小妇人无语了,面前这四个人确实有些古怪,两个长得清秀可人的小朋友加上两个混混一般的男人,那两男人看上去还对那个小姑娘有些恭恭敬敬的,根本不像是小姑娘说的是亲戚关系。

        可这王婶子平日里就是个爱凑热闹又热心肠的大妈,什么事到了她这里准是守不住的,再加上她最稀罕的就是那些个清秀的小姑娘小伙子,跟他们算是什么都交代了。

        虽说吧,这宝贝展览的事情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基本上长期作为白云观信众都是知道的,但对方这四人奇奇怪怪的,她是真不愿意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正当棠梨和王婶子讨论这件宝贝的时候,那辆每天一班的城际巴士就开过来了。

        棠梨拉着陆熠上了车坐在同一排的空位上,胖子和瘦高个被那群大妈一挤,最后上的车,这时候大巴上的座位就不多了,他们两只能分散开了,都坐在了离棠梨他们不远的座位上。

        大巴车晃晃悠悠地开出这乡间的国道,虽说是国道,但在晋阳这个小城市的乡镇上,这条路就显得有些年久失修了,坑坑洼洼特别多,大巴车也开得磕磕绊绊的。

        陆熠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年纪小,还是长久没坐过这种大巴车,一上车闻到大巴车上那股闷热中带着定酸臭的味道,就有些受不了。

        他随着棠梨进车的时候,前排已经没有什么双人位置了,他们就坐在了中间的座位上。大巴车一路颠簸,午后的阳光又十分猛烈,照得陆熠昏昏沉沉的,他感觉自己的胃都随着车在来回晃动。

        棠梨则还沉浸在刚才王婶子所说的宝贝上,这白云观现在是越发地神秘了,老道士,抱尘仙师,再加上突然出现的宝贝,都像一个个诱饵一样,接连不断地出现,勾引着他们往白云观去。

        她一时间也没分出心思来,去看陆熠,这小孩就是个小大人,少年老成,连日常沟通都是大人的思维方式,所以棠梨潜意识里就当他是个大人了,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所以等到陆熠脑袋一歪,晕倒在棠梨怀里的时候,棠梨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车才开了半个小时,就算是睡着,也不可能睡这么熟啊,她摸了一下陆熠的额头,稍微有些发烫,脸上红扑扑的,像是中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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