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傅时寒,忍不住上前说:“寒哥,我求你低调点行不行?”

        “我又怎么了。”傅时寒心情不是很好的问。

        知道苏绾心打保胎针的真正原因后,他这心情就始终好不起来,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沉重的不行。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坑来坑去坑到自己头上了,烦躁。

        “我爷爷刚打电话喷完我,说你又要生儿子了,问我是怎么回事,是腰不好还是肾不行。”

        路辞说着说着,气笑了。

        傅时寒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他的腰,“啧”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表情?”路辞皱眉问。

        “原来你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