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却是一路朝着君临天走去,一副眼馋的色眯眯的模样。

        “小兄弟,刚才二当家的不懂事,冒犯了你女友,真是不好意思。”

        “她不是我女友,路上载的陌生人,不认识。”

        男人喝了一口黑啤酒,似笑非笑的凤眸,冷眼睨了一下慕凝芙,口气不是一般的冷漠疏离。

        慕凝芙听闻这话,一口憋闷的气,堵在嗓子眼上。

        显然,搭车游戏,犹如脱缰野马,在往危险的不归路上走。

        “呵呵,大哥,介绍一下你自己啊?”慕凝芙沉住气,临危不乱,问向刀疤脸。

        “在下姓朱,常年在远缅老越边境从事农产品运输。”刀疤脸笑嘻嘻回答了慕凝芙,转头继续盯着玉面无暇的君临天。

        “哦,从事农产品运输,真是这样?”慕凝芙横了一眼刚才摸她的癞子头,又看向了刀疤脸,轻启樱唇开口了。

        “那这位爷,说说你们手臂上的纹身,那一小段缅文,是什么意思可以吗?”

        刀疤脸脸色一变,癞子头也默不作声了。

        君临天没有说话,继续呷了一口黑啤,听着慕凝芙的娓娓道来。

        “让我替你们翻译吧:【当年西方列强用鸦片轰开我们的国门,现在我们要用鸦片向他们的子孙报复】。——老毒枭坤沙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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