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叶非凡眼睛一亮，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脑子也灵光。
子玉压低声音道，“你可不许对外人讲啊。”
叶非凡点点头。
子玉以更低的声音道，“谷中所有人都知道上官师哥喜欢大师姐，而且他也想做大师兄，现在大师姐明显对你更好，还让你当了大师兄，上官师哥怎么可能好好交你学本事呢？”
“聪明！”叶非凡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子玉脸一整，瞪大眼睛不悦道，“老实点！”
叶非凡急忙坐正，摆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子玉见他装模作样，感觉十分有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可以吗？”
“我看你能装多久！”子玉嘻嘻笑道。
装是装不下去的，既然被看破了，那就更不用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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