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横了楚娇娘两眼,话说回来,今日要不是她擅自去她房里把被褥抱出来,她藏的钱能被抖出来吗?能被母亲发现,能气的她要逃跑,还差点被人伢子拐跑吗?

        还真是一个憨妇,做什么事,坏什么事。

        江玉没理,顶着气一个人往前走了。不过当着楚娇娘的面,她心里还是清楚,到底没放肆起来拉着魏轩。

        三人回到村口,刘氏与魏老头正从山后头找下来,见着江玉,刘氏折了河边的一根枯柳条,颠颠两步就冲过来挥手把柳条甩在江玉身上。

        “我让你跑,让你跑!把你养大了,这就让你无法无天了!”嘴里这么骂,心里却骂着让偷钱!让你偷钱!死丫头欠收拾!

        细柳条打在身上像刀割过一样,江玉边嗷边跳,躲到了魏轩与楚娇娘的身后,“我不敢了,不敢了,娘你别打了,疼!疼……”

        “你还知道疼啊!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干这事儿!看你还敢不敢!”边说着,手里的柳条儿也没停过。

        江玉知道刘氏指的什么,在她母亲眼里可没什么比钱还重要,一边躲着柳条,一边连连认错,“我错了娘,我真的不敢了,别打了娘,求您了!”

        楚娇娘被躲过来的江玉扯歪了身子,刘氏的柳条险些打在了她的身上,魏轩见不过去,上前拦道“人既然回来了,也知道错了,现在没出什么大事,二娘就不必动怒了。”

        “不发点火,给个脸色,我瞧着她是不长记性。”

        要是训道反复犯错的人,才会让其长记性。江玉在魏家的时日里,魏轩可没见过她有做过什么让刘氏如此训斥的事出来,顶多是说上几句也就了然灭火,今日手拿藤条还是头一遭。

        “我见玉儿平日也没闹过什么脾气,这长记性不长记性的,二娘未免说得狠了些,说上一两句也就算了。”魏不露声色有意拆了刘氏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