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古森点点头，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
……
画中世界。
石板路上。
当杨尘出现的时候，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当初的那座石门。
石门旁，站着一个老僧。
七八十岁。
素衣袈裟。
“原来只有走到一个地方，再出去的时候，等到第二次进来，还会进入这个地方，并不会重新开始。”杨尘喃喃一声，眸子里流露出清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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