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众人纷纷说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杨尘的话正好击中了他们的痛楚,此刻在说话的时候,这群人都是有些色厉内荏。
“怎么,我说到你们的伤心处了么?”杨尘嘴角微扬,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陶远蹙了蹙眉。
手中缰绳轻挥,驾着马行至杨尘面前,居高临下的道:“小子,你有些多管闲事了,这是我临水药会的私事,不是你能够管的!”
陶远说着,直接挥舞缰绳,对着杨尘抽去。
然而不知是不是杨尘退了一步,还是陶远没有挥中,那缰绳正好抽在了地上,打了个空。
而杨尘就静静的站在原地。
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那淡定的模样,看得陶远心里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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