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孟尝原配亡故已久,长女幼时自己也是当男儿般亲自教养,读书识字,习学明理,在他印象里程淑一直是安安份份柔柔顺顺地,跟继母虽不算格外亲密,但也相处正常,可以说没让他操过什么心,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丑事来呢?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但此刻见着晏衡这架势,他自然也不能跟他顶嘴。

        对质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看了眼面色如霜的晏衡,拱手道:“世子且吃杯茶,我去去后头就来。”

        说完直奔程淑院子,见她果然哭肿了眼睛,正在给程三太太回话,这会儿不禁心已经沉下了一半,。

        再开口一问她,她又半日答不上话,问到末尾才抽抽嗒嗒说道:“是驰二爷言语羞辱我,我一时气愤难当才口不择言。

        “也不过是无心之失,哪知道晏世子不依不饶,硬要来程家跟爹爹告状!求爹爹饶了我!”

        程孟尝愣到说不出话来了,管她什么理由,总之她这是承认干出投湖讹人的事来没错吧??

        &;他只觉血气冲顶,逼近一步道:“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当真栽赃了?”

        &;程淑被他这模样镇得不敢出声了,只知道掩着脸哭。

        程三太太道:“事已至此,先息事宁人吧。看看怎么给靖王府赔礼是好?这也没法跟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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