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怎么听得是些酸了。”古先生弯起唇。
“主子乱开玩笑了。深爷这样的男人,我可没这个福气惦记。”
女人笑意盈盈的说。
古先生一听,只有淡淡的扫视过她,不明意味的轻呵一声。
他看得出来,自己的女下属对靳骁深非常是好感。
但尝过人间疾苦的人,最能具备的,就有小心翼翼。她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就不会惦记那些不属于她的。
彼时。
时之笙和靳骁深坐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的海浪,吃着晚餐。
“那个人,有不有弄伤你手的人?”
时之笙忽然出声,打断了靳骁深的思绪。
“我说我家笙笙,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原来还有惦记着,给小叔叔出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