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治治你。”
最后这句话,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倒是说得咬牙切齿的。
“你现在话挺多的。”
靳骁深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银质的打火机,又靠在沙发上,慵懒而又散漫。
“……我这都特么是为了谁啊?”
徐嘉白这脾气都忍不住暴躁了起来,“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退队后就不应该不注意身体。”
“知道了,徐医生。”
靳骁深笑了笑,又慢条斯理的应道。
“……”
徐嘉白忍住想打人的心情,舌尖又抵了抵腮帮子,目光阴沉,“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居然玩得这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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