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深收回了眸光,语气更是意味深长,“只不过没想到,笙笙是嫌小叔叔太自持了啊。”
时之笙眼皮一跳。
“不是。”
顿时。
时之笙是明白过来了,靳老夫人这是在说什么。
红唇一抿,清冷的眉眼依旧没有波澜,但耳根子却微微透粉了。
“阿深,你不能这么对一个姑娘啊。你说说你这样继续下去,是不是太残忍了?”
靳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
靳骁深坐在办公椅上,黑邃的眸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时之笙。
他不明意味的轻笑了一声,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是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