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下唇角,胸口的灼疼微微起伏,他却不自觉轻笑,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小姑娘的背影。
而这一顿饭吃下来,男人对她关怀备至,替她卷袖口、布菜,时之笙却心里发闷的。
“笙笙,有那么不高兴啊?”靳骁深问。
时之笙:“……也没有。”
用完晚餐后,时之笙回到家直接上了楼,只和靳骁深说了两句话。
而另一边卧室。
“深爷,你还好吗?”徐嘉白来关心了一下他不要命的朋友。
靳骁深脱掉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精壮结实的身材让人脸红心跳,而胸口前的纹身大而醒目,到现在还是血迹斑斑的。
他随手把沾血的白色纱带丢进了垃圾桶,漫不经心问,“挺好的,有事?”
“当然有事,关心一下我这位为了哄女人连命都不要的朋友。”徐嘉白都忍不住冷笑。
“没那么夸张,死不了。”
靳骁深云淡风轻。
“你是清楚你身体状况的,五感治疗是好了大半,成功的话未来半年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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