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年会上,他敏锐的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样的说话,但是神色之间,似乎有得意。

        最终,周礼悟在朋友的撺掇之下,当着众人的面,喊出了这句话。

        “我管谁合适呢,反正你一个女人,不合适。”周礼悟恶劣的笑了,高高抬着下巴,想要看苏心棠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认为,女人就是用来陪衬的,被玩弄的,凭什么站在那样广阔的舞台上?

        当然是不合适极了!

        苏心棠没想到他开口竟然是这样一个歪理,反倒是笑了,说:“原来是这样。你认为女人不合适,是在进行男女性别之间的对抗?不知道你母亲听见你这么说,会不会就气得要来大人了。”

        苏心棠从来就不是个吃素的,她嘴皮子利索,迅速地反击了回去。

        周礼悟表情一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怒不可遏地大吼道:“你凭什么说我妈?!”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不知道先生的母亲,知不知道先生这般瞧不起女人,如果先生的母亲不是女人,我也许还能明白。”苏心棠不急不忙地笑着说道,看热闹的人群里也有人憋不住笑,笑出声了。

        周家现在就是丧门犬,谁都可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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