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这种人,哪个女人在他身边能超过三个月的,温禾时,你脑子有坑啊,还想一直跟着他?”
说到最后,陈婉卿那语气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了。
温禾时明白陈婉卿生气的点在哪里。
如果她作为旁观者,看到这样的事情应该也是会着急的。
但是有些微妙的情绪,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谁能真正理解。
所以,温禾时也没有和她解释太多。
温禾时很认真地对陈婉卿说:“婉卿,算我求你,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和他说,我不想让他知道。”
温禾时突然这么认真地说话,陈婉卿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随意“嗯”了一声,无奈得不行,“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好好想想我的话,这种事儿你逃避没用。”
温禾时:“嗯。”
陈婉卿又顿了几秒钟:“你应该不会喜欢上靳寒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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