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之后,思路更加清晰了。

        楼上,傅启政又喝完了一瓶酒。

        虽然已经两瓶酒下肚,但是他并没有烂醉,思路仍然是清晰的。

        傅启政的酒量惊人得好,要他喝醉,实在是有些困难。

        也是正是因为这样,用酒精麻痹自己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傅启政喝完酒之后,胃部抽搐地疼,疼得脸色都发白了。

        他晚上没有吃饭,空腹喝酒,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但是傅启政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个了。

        他忍着疼痛,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手机,拨出了陈婉卿的电话。

        他知道的,陈婉卿作为温禾时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好朋友,这些事情,她应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傅启政来电话的时候,陈婉卿正在楼下坐着和几个经常来金樽玩儿的公子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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