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寒嵊似乎对她说的话很好奇。

        温诗诗见靳寒嵊这么问,便继续:“她当初为了分到温家的财产,不惜给自己下药去睡公司的合作伙伴,结果当天那个人没有出现,后来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了。”

        听到这里,靳寒嵊不由得拧眉。

        他之前确实查了很久,但一直都没查到她为什么会吃那种药。

        那天晚上确实也是他闯进了她的房间——

        难道,她真的是在等另外一个男人?

        因为他不是她要等的人,所以她才会那么激烈地反抗?

        “靳先生可能没了解过她,她之前是混金融圈的,在纽约,她的名声也很差。”温诗诗说,“她是一个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为了达成目标,可以牺牲一切。”

        “就像这一次,她可以为了资源去倒贴三少,下次,如果有人比三少更有权势,她肯定会毫不犹豫丢下他。”

        在靳寒嵊面前,温诗诗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

        但是她知道靳寒嵊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点得太透彻,他也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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