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声，对她说：“直接叫名字就好。”
温禾时笑了下，半开玩笑地说：“那可不行，现在他是我老板呢。”
“但我是他老板，你怕什么？”靳寒嵊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气氛很轻松。
温禾时见靳寒嵊心情不错，便继续问：“说到二少，我有一个比较八卦的问题……可以问吗？”
靳寒嵊还是第一次从温禾时口中听到这种话。
他挑眉，也被勾起了兴趣：“嗯？什么八卦？”
温禾时说：“之前去公司的时候，偶然听说，他和苏烟似乎关系匪浅，是这样吗？”
靳寒嵊没回答温禾时的问题。
见他沉默，温禾时便说：“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不回答。”
“没什么不方便的。”靳寒嵊笑了起来，“你难得对什么事情感兴趣，我哪里有不回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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