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怎么着都不可能是靳寒嵊。
陈婉卿想,估计是因为她最近压力太大了,再加上跟靳寒嵊矛盾不断,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温禾时继续说:“浑身发抖,倒在地上没有力气,后来是知昮把我扶上楼的。我想睡觉,睡不着,所以才吃药的。当时没意识,也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
温禾时这么一解释,陈婉卿就明白过来了。
她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来有哪里不对劲儿。
陈婉卿问温禾时:“你哪里弄来的药?”
这种药,医生是不太可能一次性开很多的。
“他找的。”温禾时说,“他知道我的问题之后,给了我不少药。”
陈婉卿倒是没多想,之前医生也说过,这种病确实需要药物辅助治疗。
陈婉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温禾时说:“要不你还是继续看心理医生吧,吃药都是治标不治本的。”
“我不想去。”听到看心理医生,温禾时一阵抗拒,“我不想再去回忆那件事儿。”
陈婉卿明显能看出来她情绪激动了不少,眼神也不太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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