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不是现在。」顾若璃看着他。「至少现在我们还没毕业。」
宋承泽嘴唇动了动，最後却只是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抓着椅背的手。「抱歉，我刚刚有点太激动了。」
「没事。」
江辰安看着他，「你要不要留下来？」
「不了。」宋承泽摇头，转身走向门口：「我今天想先回宿舍了。」
走出木门前，他停了一下。
「我想先一个人想想那句话。」
说完，他便离开旧校舍。
木门重新关上，江辰安望着门口。
「他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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