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庄子横已经惊呆了,此时的他,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吐出了一句话,“好美!”

        南山的对面,温道也是不禁赞叹,“好美丽!好漂亮!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天空,宛如一片星空一般,楚楚动人,美丽且壮观。”

        李江南笑而不语,坐在山崖旁,用手指朝天空比划了一下,随后拿起一壶酒一饮而尽,看似开心,实则让人感到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此时,温道不禁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笛子,轻轻抚上一曲,美丽而又凄凉。

        一丝愁绪,几抹悲凉,日落黄昏晓。温一壶酒,在冬日的黄昏里,把心事付诸瑶琴,唱弹一曲渐黄昏,千丝万缕,点滴凄凉意。

        黄昏是此岸,是破晓前最飘逸的伏笔;黄昏是彼岸,是破灭前最惬意的结局。此岸,彼岸,连接起来,便是整个人生。笑叹红尘,东边,谁在为谁谱着歌;西边,依旧黄昏,烟云而过。

        渐渐的,夕阳收敛起他最后的光芒,还来不及说一声再见,便垂下头去,合上了双眼,静静地睡去了。再看原先的那群追随者,也适时收敛起兴致,变幻成暗云,等待着夜幕降临。

        “今天就到这儿吧。”李江南坐在山崖旁,手中的酒也已喝光。

        此时,温道也停下了伴奏,收起了笛子。

        南山顶,庄子横望着那天边,他已被那美丽的黄昏迷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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