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受过那种屈辱所以您不会懂,也肯定不明白我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

        “小时候我经常会被人骂是野种,我就问我妈我爸是谁,我妈跟我说,我爸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老板,可我始终没有见过他。”

        “直到我长大了,我爸来过一次,我看见我妈在我爸走了之后哭红了眼。”

        “白家女人来闹,拽着我妈的头发扒她的衣服,还用高跟鞋抽我妈的脸,说我妈是狐狸精。”

        “那时候我才知道,不,确切的说,我妈才知道,原来我爸有老婆。”

        “她们也骂我是野种。”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这些人向我妈道歉,向我道歉,我要告诉他们,我不是野种,我妈也不是狐狸精。”

        “是的,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我二十年来隐忍的动力,是没有折扣可谈的。”

        “如果您觉得我这要求很过分,那是您没有经历过我的这种悲哀,话说出来不痛不痒,真正经历会让人感到无尽期的绝望。”

        “对不起,我不同意,哪怕你让小林集团在辛阳市彻底消失。”

        说完,白少林站起来,对王馨悦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白老太爷神情凝固了,似乎因为白少林的话,思绪一下子漂浮出去很远,一双长满老年斑的双手,扶着桌子微微颤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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