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程然掏出手机然后给王馨悦拨了个视频电话。
“董事长，您这是在哪儿？”王馨悦接通后疑惑的问道。
但听到王馨悦对程然的称呼后，白老太爷神情一滞。
程然苦笑道：“馨悦，你来告诉老太爷，我在锦东的真实身份，我说的话，他老人家不信。”
白老太爷彻底震惊了。
王馨悦对程然恭敬的态度不像有假，而且王馨悦在锦东的总助身份许多人都知道。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即便王馨悦亲自告诉他，程然就是锦东的董事长。
白老太爷摇头，虽然不信，可气势却弱了许多：“你跟王馨悦是同学关系，她的话我不信。”
程然叹了口气，然后又给金杰拨了个视频电话。
金杰是锦东的董事，人脉以及出镜率比王馨悦并不少，所以当他跟个哈巴狗一样称呼程然为董事长时，老太爷惊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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