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白槿兮也站起来拉了拉程然的胳膊,急道:“程然,你究竟想干什么?”

        面对着一群人,程然却毫无惧意,他淡若的一笑:“其实说真的,你们比我可怜的多。”

        “说是看在槿兮的面子上,才让我进来的,才不跟我一般见识。而我又何尝不是看在你们是槿兮同学的面子上,才不想跟你们计较的?”

        “是不是觉得我老婆混的不好,嫁给我这种乡下穷小子,你们就很得意?”

        “那个渣渣骚扰我老婆,你们这些同学不仅坐视不理,还帮着那个渣渣劝我老婆就范,这他妈是同学该做的事?”

        “你们自以为自己站在某种令人羡慕嫉妒恨的高度,然后对我老婆表现出一副怜悯的样子。”

        “抱歉,不需要,因为你们在我的眼里,真的很可怜。”

        程然说话的时候,松开了那名男生的手指,顺便拿起酒杯晃了晃,说:“连长城干红都被你们喝出拉图的样子,你说你们不是可怜是什么?”

        把手里的高脚杯摇了摇,红酒在酒杯内一阵旋转,归于平寂之前,杯壁上出现道道细流。

        顺便,程然把酒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以前没喝过红酒,人们告诉我,红酒挂杯,挂的酒柱越粗越浓,酒就越好,可是后来喝的多了,也就知道了,挂杯只是检验一杯红酒酒精含量的一个标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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