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佟凉亭发话了,道长连忙施礼:“是!”
看到这么听话的道长,佟凉亭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重新坐好,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众人也都慢慢收回目光。
只有佟月与穆思雅,目露关切的看向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的程然。
有什么办法?
人在屋檐下,除了忍还能怎样?
哦不,程然虽然很能忍,但在某些事上,似乎从来不会忍,就像现在一样。
他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冷笑一声:“不闹了?”
“这就完了?”
“我他妈打白挨了?”
他忽然愤怒的吼道:“这尼玛谁都能上来打我一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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