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就闭口不说了。
心中却暗道：我见过一个更好看的！
可惜她死了。
只有二十一岁！
不可否认，单从相貌论起，方素英是程然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而这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自然也不是白得的。
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在程然心里能比的上白槿兮。
可毕竟一路共苦过，而且她还那么年轻，死的还那么惨，这让程然每每想起，心都会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他清晰的记得，腹部以下被砸成肉泥的方素英，被他抱在怀里，害怕的说好疼。
这，是因为他，也是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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