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兮也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一脸错愕的看向程然。
程然这两天确实发生了变化，因为种种迹象，甚至一度让她以为他那日所说的穿越是真的，但是为什么早上追问他的时候，他却又矢口否认了呢？
眼下，他居然敢喝骂白家众人。
这……
这简直太疯狂了。
要知道以程然向来都不愿与人争执的性格，他怎么会突然爆发呢？
看着程然的那双眼睛，在眼眶中来回滚动，不自然，很慌，还有不安。
“对不起。”程然向白槿兮道歉。
“从今以后，你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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