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规则,在别人家讲你家规矩,有个球用?”邬东冕一边骂,一边扬起手臂抽他耳光“啪啪啪”

        程然的心落了地。

        邬东冕啊,果然非同凡响。

        于是他对白槿兮笑道:“这段时间里我认识的一个老哥,是个艺术大师,尤其一手雕刻本领简直出神入化。”

        白槿兮惊讶的合不拢嘴:“雕刻大师?”

        别的不别的,邬东冕虽然老,可不聋,他自然听到程然向自己老婆介绍自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手上也不自觉的多用了几分力量。

        “嘭”的一声,苦儒就被抽的倒飞而出,随即头一歪,昏死过去。但见他那张黝黑的脸,此刻已经黑红相间,肿的跟个猪头一样了。

        “弟妹别听他瞎说,我对雕刻艺术只是略懂略懂,嘿嘿,略懂而已!”邬东冕理都不理差点被他一巴掌呼死的苦儒,而是回头对白槿兮解释道。

        不过……

        这话加上他那灿烂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自己的真心话。

        白槿兮微笑,刚要说话,忽然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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