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周边顿时响起一阵细细的吸气声。这种场合下,竟然把赌局开的这么大,也太硬核了!
这下子,围观人群更多,里三层外三层。关明欣就是想离开,也没有她能挤出去的缝儿。
蒋若蓝还在挑衅“要是还不敢,我也不逼你了,毕竟你这种出身,也玩不起太大的。”
一句两句的,她都离不开讽刺关明欣的出身。大概在她得眼里,她最得意的就是出身比关明欣高了不是一级两级,那是云泥之别。
可是她的这种得意在关明欣看起来很可笑,一个人只能为自己的出身骄傲再无长物,这分明就是可悲至极的事情,偏偏蒋若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好,我玩。”关明欣点了头。
蒋若蓝欣喜若狂。
桌球她从小玩到大,蒋父还请专业的教练来训练过她。在他们的小圈子里,没人不知道她是个中高手,几乎从无败绩。
这也是刚刚她会说出那种赌约的原因。
与此同时,人群中不少人摇头,看向关明欣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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