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明欣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眯了眯眼睛“到底是你是来解救我不开心的,还是想让我来解救你的?”

        温柔一笑“我们这是彼此救赎。”

        这意思就是,没有否认她现在心里也有事。

        闺蜜,有时候就是互相利用来解救不开心的。正如温柔没有追问关明欣的事情,关明欣也没有追问温柔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拿出来两个高脚酒杯,然后打开了一瓶酒,倒了满满两杯。一杯递给温柔,她自己拿了一杯轻轻碰了碰,干脆利落“喝!”

        两人都不是扭捏的性子,既然决定了要喝便没有再多废话,各自端了酒杯一口闷。两人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酒,桌上的酒瓶子就这么一个个地减少了。

        这架势有些吓人,好在两人位置足够偏僻吗,不然势必要被整个酒吧的人围观。

        等到桌上的酒瓶全部消耗一空,关明欣和温柔都趴在了桌子上。两人手里的酒杯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了,而是每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时不时就直接把酒瓶对着嘴巴灌下去。

        “小欣……”温柔的声音模糊不清,轻的好似含化在了嘴里“我谁都没说过,劳森都不知道,今天,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

        也不知道是因为好不容易醉一次,还会因为就把昏暗的灯光,或许是耳边轻柔的音乐。从来不愿意和人掀开的伤疤,温柔忽然就在关明欣面前掀开了。

        关明欣喝得醉眼朦胧,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装死。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只是半合着眼睛,下意识顺着话嘀咕“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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