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上车,小钱就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好端端的在拍戏,怎么就能够弄到自己一身上伤?”

        “今天拍戏的时候威亚的扣子开了,你现在还能够见到活蹦乱跳的我,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白乐菱看了一眼自己擦伤的地方,真是有些惨不忍睹。

        “威亚的扣子都能够开了?那简直就是人蓄意谋杀啊!”

        “现在还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意外,但是我心中觉得,是人为。”

        “先去给医生看看,除了手臂你应该也没有哪里擦伤的地方了吧?”

        白乐菱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对小钱摇摇头:“别的地方没有感觉到哪里疼,应该就只有手了。”

        她们坐着计程车到最近的医院时,已经十点了,在急诊消毒包扎医生还给白乐菱开了一瓶消炎药嘱咐她这段时间少碰水,就让她回去了。

        一来一回,时间都过了十二点了。

        白乐菱很是疲惫,和小钱分别之后回到房间连灯也不开,澡也懒得再洗了,就像一头扎进被窝里睡个美觉再说。

        哪知,她刚把自己摔到床上的时候,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商煜骞坐在沙发上,刚才就是他摁亮了房间里头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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