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偷我们的东西。”方依秋目光流转先发制人。
“我没有,同志,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咋能偷人东西呢?”女人一拍手急忙否认到。
“那你们那会是干什么?手都伸到我们的口袋里了,不是偷东西?”沈行衍冷若冰霜说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说实话!”列车员打量了几人一眼,初印象来说,方依秋和沈行衍两人郎才女貌,穿的又干净整洁,像城里人,而对面的服气两人贼眉鼠眼,人都是视觉动物,列车员也选择相信方依秋和沈行衍。
“我们……同志,我真不是偷东西,我的娃饿了,觉得睡不着,他们不是有吃的吗?我们就说拿点吃的给我娃吃,看他们两个睡着了,我们也没好意思叫醒他们。”
女人把哭着的熊孩子高高举在前面,列车员看了一眼也开始迟疑。
“大姐,你不用再拿孩子来道德绑架,今天刚上火车的时候,你孩子要吃我们的东西,我们又不是不给,列车员同志,你来评评理,谁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今天我们带的南瓜饼,给他们家小孩给了两个,都被小孩子扔掉了,他们想要我们这一袋子吃的,你说他们都吃了,我们夫妻两吃啥?”方依秋有理有据,列车员最后一点同情心也消失了。
“两位同志,你们两个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其他乘客,现给与二位批评教育。如果有下次,我们将会同列车长商议,对二位做出强制下车的决定。”列车员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吓住了夫妻两。
“同志,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方依秋开口。
“同志请说。”列车员面对方依秋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温和下来。
“如果车上还有空座位,我们能不能申请换一下座位。”方依秋和沈行衍对视一眼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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