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综合来讲,上峰对这种情况还是容许的。

        只要严力这边遵纪守法,一切都好说。

        “方便跟我讲讲你们到底怎么玩的吗?”唐牧看着严力认真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要说不借助任何关系,这又太可能,我们只能是尽可能不去利用关系去打压惹任何人,所以一些工程投标啊,转包啊等等,主要涉及到的就是这一块!”严力对唐牧是真的敬畏,他清楚唐牧有什么样的身份,所以对唐牧这般询问,他回答的很干脆利落。

        都说权就是钱,其实这句话还真没说错,只是有的人吃相难看,有的人浅尝轧制而已。

        唐牧沉默不语。

        “唐哥,我有什么不妥当吗?您放心,我们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纨绔!在成都那次真是一次意外!”严力认真解释。

        “我没有不信你!”唐牧摆摆手,看向了窗外。

        他只是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其内太复杂了好吧。

        只是,有句话叫做什么,叫复杂的事情其实原则上都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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