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我是不会签字跟你离婚的,你不是计划得很好,说要分居三年自动离婚吗?好啊,那你们就给我忍着,这三年里,我会无时无刻地派人盯着你,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护住这个女人的命吧!”

        她望向律画,讥诮道,“我的名字,写在厉景琛的户口本上,一天没有挪走,你就是万人唾骂的小三,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这种货色来拆散我的婚姻,我真的觉得恶心至极掉身价,律画,你不配,明白吗?厉景琛如果敢碰你,那他也是脏的,就像刚刚的那对耳环,原本价值不菲,但是被你碰过之后,就变得一文不值,我连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厉景琛,”女孩转而又望向了男人,绝美而苍白的小脸上扬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倨傲,“我告诉你,我不是吴亚娟,全身心依附着丈夫,没有了丈夫之后就活不下去,我也不是夏晴,因为丈夫的背叛就寻死觅活,我是布桐,我爱你时,我可以把自己的命都给你,可是你既然背叛了我,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我爱过你,所以没办法去伤害你,因为一旦伤害你,就是否定了我曾经对你的爱情,更否定了我自己,但是律画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如果你要护着她,那就不能怪我了,我倒想看看,堂堂的帝都新贵厉总,能不能斗得过我布桐!”

        布桐说完,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向了门口,迎面撞见了唐诗。

        “桐桐,你收拾好......厉景琛?你还敢出现!”

        “诗爷,”布桐伸手拦住想冲上去的唐诗,“算了,咱们走吧,我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了。”

        唐诗暗暗咬了咬牙,怕再待下去,布桐的心情会更糟,便放弃了,“好,咱们走,再也不来这里了。”

        钱进和保镖拿着行李箱,一行人很快离开。

        厉景琛背对着门,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双手紧紧攥住,指节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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