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跟景琛一样焦头烂额,处理家里的一地鸡毛,可是我有机会吗?”慕西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眉眼间爬上了几分落寞。

        唐诗的心骤然一痛,她宁愿慕西临对她冷嘲热讽言语攻击,也不想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她给不了他这样的机会,没有办法让他像厉景琛一样,有机会教育调皮捣蛋的孩子。

        所以她才要这么决绝地推开他,将来,一定会有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带给他这种他憧憬的、烦恼而幸福的生活的。

        唐诗戴上眼罩,在座椅上躺了下来,准备休息。

        慕西临看着她冷漠的脸,自嘲一笑。

        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莫过于他叫不醒装睡的她,却依然舍不得放手......

        ......

        送走了慕西临和唐诗,厉景琛便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屋,把小月牙送去教室上课后,出来看见布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玩。

        “不是说好要少玩手机的吗?你又不听话了?”

        “不是玩,我给宋迟发消息,让他来一趟星月湾,我有话想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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