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爵已经绝望了,现在能捞回来一点是一点。不然,这九百亿的外债窟窿堵不上的话,武宁再也不会有他立足的地方了。
没了钱,他也就是一个曾经有点名气的流氓头子而已。
享受过荣华富贵,就不会愿意颠沛流离。
难道,让他还拿着砍刀,去和年轻人争地盘,收保护费?
夏侯爵的心在滴血,额头的汗水,也不断的滴落。
从他三十岁当上武宁王起,整整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外面的办公室里,电话声,咒骂声,惊呼声,乱糟糟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满脸的疲态,默默的盯着电脑。
有时候,安静比喧哗更可怕。
夏侯爵嘴唇颤抖着,嘶哑的问道:“捞回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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