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抿紧唇,没有回答。
太子继续道:“父皇对姨母及袁家怀着悔恨愧疚之心,所以格外地抬举她,那么将来,您是否会与她生儿育女,让她代替母亲坐享你给予的尊荣?”
“你在说什么?”
“我不信父皇不知道姨母为何执意不肯出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若要临幸,还用等到将来吗?!”
“那父皇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有可能姨母早就贪图着您,她故意制造那场火灾来抹黑母亲,而后又以母亲的死来指责父皇,让父皇背负着深沉的愧疚难以自拔!
“以至于您丧失了正确的判断力,就此认定母亲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那么绝决,连名份都不想要?”
皇帝双瞳紧缩:“你说什么?”
太子赤着的双脚往前走了两步:“我认为,母亲还在世就是最好的证明!”
皇帝微眯眼望着他,他迅速地看了眼后宫方向同,再接着又迅速看回太子,身影飘游得像庑廊下北风吹动的宫灯。
“儿臣说过了,这画是儿臣亲手画的,因为儿臣已经见过母亲了!她人还在世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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