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来信为何现在才拿出来?”姑夫人沉了脸色。

        焦氏哭道:“当时老爷新晋调任榴花城,全家喜气洋洋,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扫了大家的兴……”

        “扫什么兴,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死了有何可惜?”虽然喝了醒酒汤,但是尹老爷说起话来还是满嘴酒气。

        舒吭冷冷看着那个外表还算英俊的中年男子,心里感到悲哀:阿莺,这就是给了你生命的父亲吗?他的心肠竟然如此冰冷恶毒。

        舒吭抬眼看了焦生一眼,焦生便向姑夫人嚷道:“焦氏说我们几人是假冒的骗子,这封信才是伪造的,我爹压根不识字,怎么可能给焦氏写信?再说阿莺一直在我家生活得好好的,我爹又怎么可能给焦氏写信说阿莺夭折了?”

        “焦生说得对,”焦娇紧紧抓住焦生的手臂,颤声附和,“阿莺在我家生活了十三年,一直好好的,整个焦家村的人都可以作证,还有阿莺的外祖家也可以作证,阿莺的外祖家还给阿莺寄了整整十三年的生活费呢,这些都有人证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京城问去。”

        关键时刻,焦娇还是很机智的。

        姑夫人看向焦氏,焦氏慌乱摆手,道:“大姐,你相信我,这信真的是焦录寄来的,他不识字可以找人代笔呀!”

        “我爹娘已死,姑婆,你这是欺负死人不会开口啊。”焦生道。

        焦氏更加急了:“大姐,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在十年前就知道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而造了这一封假信呢?大姐,你知道我就是个绣花枕头,我脑子没有这么聪明的。”

        焦氏实在是心情急迫才会如此贬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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