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大早,尹申便站在老夫人跟前,恭恭敬敬,还带了丝儿时撒娇的意味,“都是玉兰的主意,所以儿子已经将那丫头逐出府去了。”

        一旁的姑夫人抿了抿唇,不说话。

        老夫人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早茶往几案上一掷,道:“没有行娘的吩咐,那丫头焉有如此大的胆子?”

        “母亲,你真的误会行娘了,我现在其实顶欢喜阿莺那个孩子的,行娘和我是一心的,而且五个孩子离不开母亲。”

        说到底,尹老爷对焦氏感情颇深,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一边忌惮着武将粗鲁的平家报复,一边还纳她进门为妾,平氏死后,不顾老夫人续弦另娶的建议,而将她扶正,十余年与焦氏生了五个孩子也没有另纳别的女人为妾,至多就是在榴花城养养外室。

        “心术不正的母亲,当心五个孩子跟她学歪了!”老夫人冷嗤。

        “怎么会呢,母亲,哪有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学好的?诚如母亲你对儿子谆谆教导一般。”

        老夫人还是不满意,道:“看在我那两个孙儿份上,就暂且饶过行娘这一回,只是如若再犯,坏了尹家家庭成员的和睦,我看她还有几个丫头可以替罪!”

        “母亲,真的不关行娘的事,是玉兰不好……”

        “既然是玉兰不好,就不是逐出门这样简单了,将她发卖,最好卖到妓/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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