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蕊哭着说着,我感受到了他的厌恶与愤怒,我也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我没有办法杀了薛毅,我在他的手下混,我就必须要遵守他的规则,他说了不准吸毒,就是不准。

        我哽咽了一下,我说:“睡一觉,都是梦,睡一觉。”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强硬的捂着她的嘴,不想再让他说话,我感受到了我手掌传来的痛苦,痛上加痛。

        我觉得我很悲惨,真的很悲惨!

        我们在痛苦中入眠,一直到早上,我起床之后,看着啊蕊,她蜷缩在床上,像是受伤的小鹿,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还是在下雨。

        我拿着手机给王叔打电话,我说:“喂,王叔,最近忙吗?”

        “还行,跟你三叔一起做生意,这老小子,突然有了这么多钱,都牛上天了。”王叔说着。

        我拿着烟,点着了,我说:“我老板最近要赌一次,有路子吗?”“缅甸吗?炮弹都落到边境了,矿区打的天昏地暗的,瓦城都收了,缅甸那边是过不去了,只有来姐告赌了,咱们瑞丽也有好料子,但是就是要靠眼里了,德龙的老板投资的吉茂赌石店,最大的那个,听说

        之前莫老板抢先弄了一批,他们的料子,有的是从上一届公盘上下来的,也不错,就是太贵了。”王叔说。

        我抽着烟,心里觉得忧愁,缅甸打来打去的,把赌石行业弄的乱七八糟的,他们的公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现在我有赌本,背后都是大老板,但是没有好料子,这是不行的。我赌这么多次,都赢了,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要么料子都是贵的,要么料子都是矿区的,真正想要从公斤料,百元料,万元料里面赌大钱,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是傻子,把那种好料子放出来给你捡漏

        ,除非是运气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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