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帝遗憾不是男子的钟撰玉,此时却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女儿身。

        原是西戎的大寒节要到了,西戎王正在网罗异族男子或者血脉纯净的男子当做祭品。

        “对,祭品。”贺裕抱着大号的暖炉,虽指尖还是被冻得发紫,还是挺直了腰杆,面上淡然“小姐,大渝当年能够一统天下也是有原因的,我们大渝的文明程度可不是这两个蛮夷国家能够比拟的。”

        钟撰玉脸色不好“是我想的那种祭品吗?”

        贺裕点点头。

        春和几人得了确认,也是面上发白“西戎一贯有祭祀的习俗吗?我怎么从未听过?”

        “曾经有,后来没有,现在又有。”

        贺裕说的简明扼要,但现场的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曾经有,就是说这事西戎一贯的习俗;后来没有,则是被大渝统治后,废去了这个陋习;现在又有,便不必说了,定是西戎王又重新拾起了这个惨无人道的祭祀。

        半晌,钟撰玉皱着眉问“西戎王该不会以此为借口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吧?”

        鸿爪环顾了屋子一圈,指着自己结结巴巴道“异族男子…这里不就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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